而许春雁本就有点怕他,见此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,不得不低眉顺眼地收敛起来,如此日子过得苦不堪言。

 远不如她从前。

 ……

 当许春雁战战兢兢地伺候钟建国父子,活像被拔了爪子的野猫时,老秦家这边,也出了一点儿新情况。

 这天哥哥们写完暑假作业,孩子们开开心心地出去玩耍,回来时太阳晒得大家满头大汗,小六正疯狂地甩着脑袋,汗珠子溅得哪哪儿都是。

 突然听见有人说:“快看,那不是秦副厂长吗?”

 “他咋跟周翠她妹在一起?”

 “爸?”

 秦卿歪着小脑袋,回头一看,果然看见了她爸。

 不过秦淮山穿着一件藏蓝色衬衣,一条黑西裤,正背对着她这边,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袖子卷上臂弯,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。

 他对面是个穿着白裙子的年轻女人,一头长发披散而下,被夏风轻轻地吹拂着。

 她唇边弯起一抹柔美的笑容,慢条斯理地抬手将脸颊边的碎发刮回耳后,举手投足皆是说不出的灵动。

 而那双湛亮星眸,更像会说话似的,十分诱人地望着秦淮山。

 秦卿看着这一幕,小脸有点发懵了。

 这又是什么情况?

 她以为她爸是女人绝缘体来着,毕竟离婚这么久了,总是和一群男人相处,从未见他和哪个女人走得这么近,像现在这么面对面。

 秦卿抿紧了小嘴儿,又盯着那个女人瞅了瞅。

 而这时,女人,她叫周雨韵,她轻轻地开口了:“秦厂长,这回真是多谢您了,不然我差点我迷路……”

 她说着,轻轻上前一步,却好像踩到了石头,惊呼着歪歪扭扭地扑进秦淮山怀中。

 可就在这时,“宝儿?”

 秦淮山听见后面有人喊他宝贝闺女,立即转身。

 扑通一声!

 周雨韵扑了一个空,整个儿摔在了地上。

 她啃了一嘴泥。

 满脸茫然。

 秦副厂长!!您是人吗?您怜香惜玉吗??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