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淮山就是那黑脸,尤其公事公办时,每当脸一沉,叫人腿肚子直转轴。

 “您放心,这事儿我会尽快解决好。”

 说完这话,他又推开房门,看了看床上的小闺女,神色柔了柔。

 第二天秦卿他们按部就班地上学放学,不过她掐指一算,小八小九已经五岁了,等明年这时候就能上一年级了。

 不过,家里学习气氛太好,孩子们的课程全都超纲了,或许是因灵泉水提升了智商和领悟能力,不但秦诏安他们学得快、会得快,就连小六他们也开始跳级了。

 而小八小九现在已经能做二年级的卷子了。

 她之前听四叔四婶商量过,要不要让小八小九提前上一年级,但是一旦小八小九升了上去,学前班就只剩下秦卿自己了。

 四叔也是因为这,想了想就摇摇头,说慢慢来。

 不过,秦卿其实也能跳,以她的知识水平,就算直接上大学都完全没问题,她不愿耽误八哥九哥。

 所以她自己也在琢磨这件事。

 放学之后,孩子们一起往家走,但进入职工大院时,偶然听见一些闲话。

 “哎,你听说了吗?”

 “听说啥啊?”

 “咱秦副厂长好像身体不太好。”

 “不能吧,我瞅着挺好的,个子那么高,长得也壮实,一看就是个厉害的。”

 “哪呀,那话叫啥来着,外强中干?”

 秦卿顿时支棱起耳朵,她爸咋就外强中干了?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