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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这边父女俩难得闹矛盾时,另一头,那些风声也穿入周雨韵耳中。

 周翠一把拉住周雨韵,说:“你听说了吗?秦淮山他身体不好。”

 “什么身体不好?”

 “听说他外强中干,没准是那方面不行!”

 “啥?”

 谣言传来传去早就变样了。

 一开始,秦淮山只是自称以前受过伤,瘫痪过很长一段时间,虽然如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但身体比不上从前了。

 而这话传出,起初大伙说他外强中干,然后变成他肾虚,接着变成他那方面不行,这会儿竟然传成他不能人道。

 周翠说:“这空穴不来风的事儿,肯定是他真不行,不然咱大院里咋传出这种话来?”

 “没见他对他家那个丫头片子宝贝得很吗,我听说啊,他是因为后来受过伤,不能生了,所以这辈子就只有一个闺女了。”

 “还有啊,以前只知道他离过婚,但不清楚是因为啥离的,我琢磨着,没准他前头那个,就是因为这,嫌他那方面不行了,所以才不跟他过了。”

 “你可赶紧把心收回来吧,那就是个大火坑,别自个儿犯傻往里跳了。”

 这些消息把周雨韵砸蒙了,她瞪圆眼珠子,脸都青了。

 “秦淮山!!”

 她像个疯婆子似的一声大吼。

 怪不得了。

 这下子,仿佛所有事都能说得通了。

 她就说,她献了这么多殷勤,那老秦家怎么油盐不进呢,孩子不懂事也就算了,就连大人也全是一个态度。

 还有那秦淮山,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,就跟抛媚眼给瞎子看似的。

 原来是秦淮山那方面不行?

 一想自己因为那么一男的,浪费了那么多时间,顿时,周雨韵是真快气疯了。

 “他咋不早说,这不是耽误人吗!”

 她是真气得脸都青了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