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儿,你可要想好,上学可是很辛苦的,不然咱们再过两年?反正你才四岁,不用着急。”

 “宝儿想清楚啦,”秦卿立即说:“宝儿陪哥哥们一起上学,宝儿不怕吃苦!”

 她仰起小脑袋,一脸认真样儿,看得秦四叔一笑,不禁揉揉她的小脑袋。

 “成,那回头问问爷爷奶奶的意思,再和你爸商量商量。”

 ……

 秦淮山听说这事时,既有些出乎意料,也有点像情理之中,毕竟那天秦卿做卷子时他亲眼目睹,一年级的卷子并无难度,小秦卿答题满分。

 “宝儿,真不怕累吗?一天八节课,上午四节,下午四节,每节都很长的。”

 “宝儿不怕,宝儿一点都不累,宝儿可聪明啦!”

 秦卿摇晃着小脑袋,看得大人们不禁失笑。

 秦淮山想了想,“成,那不如这样,咱先试试,如果宝儿觉得累,咱们再回学前班。”

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

 秦卿和小八小九一起参加了跳级考试,全校师生惊讶的不得了。

 秦家盛产小天才,以前秦诏安他们就已经足够让人惊艳了,但当时有人私底下嫉妒,说秦诏安他们虽然出息了,但小八小九和秦卿只是普通孩子。

 这下可好,哪有普通,这一堆孩子就没有普通的!

 竟然全是天才。

 “秦副厂长,您家到底是咋教育孩子的?孩子咋全都那么聪明呢?”

 有人一脸费解地问秦淮山。

 秦淮山双手背在了身后,又望了望天,一副惆怅的模样说:“我倒是希望孩子能笨点,太聪明了也不好。”

 对方:“……”

 您咋好像在凡尔赛呢!

 气不气人?

 啊?就问你气不气人!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