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淮山没管这边的事情,他回了一趟学校,见午休结束,孩子们已经回教室上课去了。

 他脸面沉了沉。

 “许春雁……”

 上次偶然相遇,他就曾猜出几分,但万万没想到许春雁竟然那么下作。

 她来学校是想干什么,秦淮神又不傻,稍一琢磨就想得清清楚楚,把她这人看得透透的。

 孩子就是他的逆鳞!

 如果许春雁只是来找他闹,来找老秦家闹,秦淮神未必会如此动怒。

 但她敢打孩子的主意?

 秦淮山做了一个深呼吸,旋即雷厉风行地转身。

 他没回炼钢厂,而是直奔市公安局。

 春城市公安局的局长和秦淮山是战友,当初张老爷子那件事就是秦淮山拜托对方帮忙调查的。

 他来到这边后,开门见山:“我之前拜托你的那件事,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?”

 对方一愣,才说:“意外?什么意外?罪名不是已经落实了吗?”

 “你不知道?”

 对方摇了摇头:“怎么回事,出什么变故了?”

 秦淮山眯了眯眼,到底是谁,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,不但保下了许春雁,还只手遮天。

 竟然连亲自经手这事儿的老战友,都被蒙在鼓里,一点都不知情?

 ……

 且不提秦淮山那边如何,另一头,许春雁今日为了甩开钟家保姆使了个借口,但迟迟见不着她人影,保姆脸色很差,左思右想,决定通知人在外地出差的钟建国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