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反正你也没跟我登记,你现在就给我想清楚,这日子你到底过是不过?你要是不过了,我不纠缠,这就走人!”

 许春雁一慌,如今钟建国是她唯一的靠山,她拼死也得攥住,就算她想借着孩子跟秦淮山再续前缘,但毕竟那边还不一定呢,八字还没一瞥呢。

 她怕鸡飞蛋打,她更想骑驴找马。

 “老钟,我是真心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,我就是想明白了一些事,以前对不住那孩子,我现在想弥补,老钟你就信我一回吧……”

 秦卿不知钟建国身份,也不知许春雁是如何狡辩的,眼下一家子正在派出所门外等着。

 毕竟人家钟建国之前帮过他们,要不是人家,秦老太和秦卿少不了得受伤。

 哪怕人家不需要道谢,但这是人家的事情,秦家这边该有的表示可一点都不能少。

 不过,大伙等待时,也忍不住猜测起来。

 小八小九来到秦卿身边,今儿太阳大,哪怕已经下午四点多了,但天气热得厉害。

 这俩孩子举起小手搁在秦卿脑袋上,企图帮秦卿挡一挡那火辣的阳光。

 小九说:“宝儿,那个伯伯好厉害呀,看着比大伯还吓人。”

 秦卿正准备借书包做掩饰,想拿几把折叠的遮阳伞出来,但听见这话不禁想起她爸秦淮山。

 她歪着小脑袋问:“爸爸很吓人吗?”

 小九认真地点着小脑袋:“可吓人了,大伯长得太壮了,我和小八一看大伯就害怕。”

 “那六哥七哥呢?”秦卿看向小六他们。

 小六抓了抓脑袋:“我才不怕,大伯又不是坏人,那是咱自己家的人,就是平时脸一沉叫我心里毛毛的。”

 小七也深以为然地点着头。

 秦卿快乐死了,没想到她爸在家里竟然是这种风评,不过小六他们可没少在她爸面前皮。

 “我爸可好啦,”秦卿摇晃着小脑袋,叫大人看得忍俊不禁。

 “是是是,你爸最好,就你爸最好了。”

 不过秦老太也有点狐疑:“老头子,你说,刚刚那人好像姓钟,我看他比咱家淮山大不少,瞅着像个大领导,他到底是啥来路?”

 “管那些作啥,”秦老头正按着心口,旁边秦四叔掏出个水壶让老头喝水,那水壶里装着的,自然是秦卿悄悄添加的灵泉水。

 刚刚自行车那事儿,甭管大人孩子全都受惊,全是一脸后怕,就连秦老头都感觉心律不齐,至今没平复。

 “反正人家帮了咱,咱只要知道这个就行了。”

 老头这么说着,接过水壶喝了几口水,感觉心脏好受多了。

 正好这时,三婶李素芬喊了声:“爹,娘,快看。”

 “那位钟同志出来了!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