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珠子通红,恶狠狠地咬牙切齿。

 “小瘪犊子,你给我等着!”

 ……

 钟律后来从保姆那儿听说,许春雁之前失踪一整夜,不是因为她跑了、不和钟建国过了,而是因为被派出所拘留了。

 另外就是许春雁从前生过一闺女。

 钟律纳闷说:“她那个前夫不是住在乡下吗?离咱们这儿挺远的,她俩咋遇上了?”

 保姆说:“听说她前夫出息了,在炼钢厂当上副厂长了,我看那人嫌贫爱富,保不准是见人家日子过好了,就起了点不入流的心思。”

 钟律一撇嘴,“我往后绝对不娶媳妇,不然碰上个像我这后妈一样的,我还不得闹心死。”

 而另一边,秦家这边接到一个坏消息,是从学校那边传来的。

 “奶,学校扮了个以工代读的劳动活动,要求所有学生必须参加,老师让我们回来收拾东西,明天一早就出发。”

 “你说啥?”

 秦老太一脸懵逼,“啥以工代读,你们不是学生吗,还是孩子呢,咋还要干活呢?”

 “还有,你们说出发,又是要去哪儿啊,远不远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