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律凉凉地瞥了她一眼:“你有没有被人打关我屁事,况且难道不是你自找的吗?”

 林晓琴又是一气,正要开口时,就见钟律满脸嫌弃地摆摆手:“你可赶紧闭嘴吧,那血盆大嘴让我瘆得慌,一看都恶心。”

 “少在那儿呜嗷喊叫的,甭管怎么说,事情既然是你挑起来的,那你就得负责任,回头学校那边肯定得给你处分。”

 说完,钟律来到小秦卿面前,他弯下腰,捏了捏秦卿的小脸蛋儿:“小丫头,你说我说得对不对?”

 秦卿被捏得脸都变形了,赶紧推开他的手揉揉自己的脸颊,并不疼,就是感觉很奇怪。

 还从来没人这么掐过她脸呢。

 秦诏安嗖地一下,眼刀子剜在钟律身上,然后一把捞起秦卿抱在了怀里。

 小二诏平他们也是一步踏出,像人墙似的挡住了秦诏安和秦卿。

 钟律嘴角一抽:“我又不是坏人,至于吗,竟然像防贼似的防着我,我又没偷你们那个小妹妹。”

 “不准掐宝儿!”

 小四诏言凉凉地瞥了他一眼,钟律嘴角又一抽,不过他盯着诏言打量了半晌,摸着下巴笑得很没正形。

 “小子,练过啊?”

 诏言一怔。

 钟律有点手痒,“不如咱俩切磋切磋?我也练过,我让你一条腿一只手!”

 诏言:“?”

 感觉自己好像受辱了?

 小脸一沉,冷冰冰地瞅着钟律,又眯了眯眼,充满危险地看看钟律的手脚,又重新看回钟律那张俊俏但欠揍的脸。

 “怎么回事!”

 就在这时,这边的事情惊动了生产队的大队长,钱老师和大队长急匆匆地赶过来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