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只能临时官人借一借,好不容易才凑齐这二十块钱,但拿钱时她一脸肉疼。

 她阴狠狠地看着秦家这些孩子,心里着实憋了一股火儿。

 但秦诏安没理她,带着小秦卿扭头就走了:“宝儿,咱们回去看小六。”

 秦卿搂着她脖子,又回头望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林晓琴,她小小声地说:“大哥哥,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要报警?”

 秦诏安点头。

 旁边小二诏平说:“小六伤得不重,就算真闹上派出所,也顶多是口头教育那个林晓琴几句,还不如这样,打着私了的名义,让她肉痛一把。”

 真是聪明哇!

 秦卿叹为观止,发现自家这些哥哥十分给力,而且脑子清楚,这不,林晓琴脸都黑成锅底了。

 这二十块钱的分量,可比口头教育严重多了。

 ……

 孩子们回来时,正好大队长拖来牛车,想送小六去医院。

 小六实在躺不住了,于是呻吟一声,很适时地“清醒”过来。

 “队长伯伯,我……我就是头有点晕,我没事,我不去医院。”

 他如今是个小伤号,但心里记挂着妹妹,不愿离宝贝妹妹太远,而且,他觉得自己是真没啥事儿,就连伤口都不怎么疼了,就是稍微有点头晕。

 但刚刚喝了一口水,马上就不晕了,他感觉自己现在健康的不能更健康。

 大队长迟疑:“真不用?”

 “没事,不信你看,”小六掀开头上的白布条,露出脑门上的伤口。

 大队长见伤口不深,这才放下心来。

 不过他脸色一沉,想起闹事的林晓琴,心里一琢磨,觉得这事儿必须向上头反应。

 今儿这事一个弄不好,兴许就要出人命,到时候人死在他们放牛沟的地盘上,他可付不起那责任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