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有国法,她涉法,法律不容她。”

 秦卿小大人似地叹口气,重新躺回她爸怀里,她揉了揉眼睛,这会儿算是真困了。

 可能是知道了,许春雁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凡是和那人有关的,全都没好事,但以后……许春雁这片阴云总算能从她脑袋上挪开了。

 “困了。”她说。

 “睡吧,”秦淮山说。

 ……

 这天下午,秦卿睡了一觉,闺女睡得太香了,秦淮山也有点困了,但一闭眼就做了许多噩梦。

 一会儿梦见闺女被人贩毒打,一会儿梦见闺女被人贩子转手卖了,在他找不到的地方吃苦受罪,而他只能干着急,只能急得他自己发疯。

 然后又梦见诏安他们也下场凄凉,这事儿本是瞒着家里,不让家里知道,但纸包不住火。

 老头老太太那么宠爱孩子们,一听说消息当场就不行了,撒手人寰。

 这梦光怪陆离,叫秦淮山一激灵就醒了。

 他心有余悸,但睁眼时看见孩子睡得香甜,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些,只是一想韩方潮逃走了,想起赵老大和蒋六,到底是心气难平的。

 傍晚时秦卿起来吃了晚饭,因为下午睡多了,晚上十一点多才犯困。

 秦淮山受了孩子许久,眼看时间快凌晨两点了,他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。

 门外,高庆阳等人仿佛幽灵一样,无声无息,不知是什么时候集合的,甚至就连钟建国也在。

 彼此对视一眼,秦淮山打了个手势,让高庆阳带两个人留下来帮他守着孩子,而他则是和钟建国领着其他人出发了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