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卿:“?”

 茫然。

 这是说啥呢?

 而钟律全然不知,自己的智商竟然被人鄙视了一回。

 ……

 这天下午,林省春城。

 炼钢厂的职工大院里,小白楼中,秦老头病来如山倒,老太太也是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。

 整个老秦家愁云惨雾,儿子媳妇们全都请假了,全留在家里头。

 甚至就连远在嘉祥县的大姑姑秦淮凤、小姑姑秦淮珍,这俩人也听说了消息匆忙赶来。

 事情是这样的。

 当初孩子们想法简单,心心念念地想着打个电话给家里报平安,但这通电话被尹文池借了,因为是对岸打来的,又正值这特殊时期,尹文池就被带走盘查了。

 不久之后,校方觉得孩子失踪这么久,怕是凶多吉少了,或许是出于良心不安,校领导登门赔罪外加慰问。

 这下子,秦淮山苦苦隐瞒许久的事情,立即就曝光了。

 老两口受不住打击,直接就病了,二婶陈翠华、三婶李素芬,还有四婶丁美莲,更是整日以泪洗面。

 “宝儿那么小,她咋就遇上这种事。”

 “还有诏安他们,咱家孩子一个也不剩,这是想断了咱老秦家的根啊!”

 为这,别说老两口撑不住了,就连秦二叔他们都仿佛天塌了,整日浑浑噩噩,都不知是咋熬过来的。

 这天也是如此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