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卿仰起小脑袋,“那奶呢?”

 老太太依依不舍,但还是笑了笑:“奶都一大把岁数了,啥没经历过,奶不用你陪。”

 这话说得秦卿又一阵心酸,恨不得立即无师自通分身术,可惜她不会法术,她又只有一个,她张开小手抱住老太太的大腿,小脑袋依恋地在老人身上蹭了蹭。

 ……

 这天晚上,秦卿和小八小九一起跟丁美莲躺着,丁美莲显得很安静,但一宿没睡着,时不时地就得睁开眼看看旁边的孩子们,再不然就是轻轻地伸手摸一摸。

 有时不知想到了什么,甚至还提心吊胆地探探孩子们的呼吸。

 她战战兢兢了一晚上,直至天都快亮了,似乎才回过劲儿来,才算是有了几分真实感。

 孩子们是真的全须全尾地回来了,没吃多少苦,也没缺胳膊断腿,她捂住自个儿的嘴,又哭又笑。

 但早上吃饭时,秦卿才发现,原来家里情况最严重的,竟然不是丁美莲,而是三婶李素芬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