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姑他们在这儿待了几天,但毕竟两口子是职工,不能请假太久,只好带着孩子们回去了。

 而秦家这边则是忙着打听那位李老爷子的事情。

 李继文平反后并未专攻精神科这方面的隐疾,而是去工农兵大学给那些学生们上文化课。

 这样一来,秦卿首先想到一个人。

 衡衡!

 她好久没见楚衡了,但听家里说过,她下乡后衡衡来过几回,可惜全都扑空了。

 另外就是,衡衡的外公徐殿青、外婆罗婉祯,那老两口也在工农兵大学任职,一家人住在教师宿舍里,估计肯定能认识李老爷子。

 “爸,咱们去大学看看吧!”

 这天晚上,老两口睡觉后,秦卿悄悄摸摸地来找她爸秦淮山商量。

 秦淮山正在准备批文,尹文池那边他已经帮忙解释过,也出示了许多文件,上头还在核查,审查无误后才会被放出来,而工厂这边挤压了许多工作,他最近不得不加班加点地忙着这事儿。

 “你是说你三婶的事?”

 秦卿点着小脑袋:“书上不是说,只要有恒心,铁杵磨成针!虽然大姑父说了,李爷爷似乎不碰这方面的事情了,但咱们总得试一试……爸,你说我说得对不?”

 “人小鬼大。”

 秦淮山一把捞起她,让闺女坐在自己腿上,他低头逗弄着闺女,思忖着说:“其实你三叔也是这个意思,他打算明儿就过去一趟。”

 “咱们也去吧!”秦卿握住秦淮山的手。

 秦淮山点着头,指了指墙角:“求人办事总不能空手上门,礼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
 秦卿“嘿”地一声,抱住了她爸的脖子,这样一来她也安心了。

 不管前面会面临多少困难,但总归有条路可走,人只要有方向,就不怕迷失。

 与此同时,当老秦家这边因久别重逢,也因人贩子事件留下的许多后遗症而忙得焦头烂额时。

 钟家那边。

 许春雁终于迎来了报应!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