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叫许春雁脸色发青:“孙妈,我早就想说了,你不过就是个保姆,整天像个狱卒似的看守着我,我来钟家是过日子的,又不是来坐牢的!”

 她竟然还抗议上了。

 孙妈冷笑:“你说你是来过日子的?你拍拍良心,扪心自问,建国对你仁至义尽,可你呢?别以为你那点小伎俩没人看得出。”

 “我告诉你,要不是建国,你许春雁早就因为犯了事儿被发配到北大荒那边劳改去了!你别不知足!”

 许春雁又是一气。

 她解决了钟律那个总是跟她对着干的臭小子,等过阵子钟建国回来,她非得想个办法,把这老婆子撵回乡下老家去,省得这老婆子整天给她脸色看。

 这么一想,许春雁眯了眯眼,那些人贩子可不是什么好人,手里头甚至有过人命,兴许可以故技重施?

 不过她手里吃紧,已经没有闲钱了,看来回头得借机管钟建国要点钱,到时候……

 她一脸怨毒,眼底神色一闪而过。

 就在这时。

 “咣咣咣,咣咣咣!”

 门外来人,敲门敲出砸门的气势来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