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从遇见宝儿后,他就慢慢好了,可能是因为生活太平了,很少受那些不好的刺激,所以就慢慢不药而愈了。

 这阵子秦家到底发生了什么?

 “你能跟我仔细说说吗?”

 秦卿犹豫一下,才点了头,“我们之前在乡下……”

 楚衡认真听着,但越听,小脸越冷,越听,小脸越冰,到最后,那眼刀子冷飕飕地刮着。

 他憋了一口气,赶紧握住秦卿的小手,像个大人似的帮秦卿做检查。

 “宝儿,你真的没事?真的没受伤吗?”

 “我没事呀,不过三婶病了……”她是三句不离三婶,可见是真的很犯愁这事儿,想尽快把三婶治好。

 楚衡抿住了小嘴儿,那张漂亮的小脸儿紧绷绷的,但没来由地,就是一阵阵发闷。

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宝儿竟然遇见了那种事!人贩子……人贩子!

 他眼珠子都快红了。之前还想着,他已经很久没受刺激了,算是不药而愈了,可这会儿脑袋又疼了,他抠了抠自己的手心,都快抠出血来了。

 “衡衡?”

 “嗯?”

 楚衡回过神来,十分自然地掀过这一段儿,“走吧,宝儿,咱们回去,别让秦叔叔等太久。”

 他牵着秦卿的小手,但脑袋里来回乱转着,也不知这孩子小脑袋里撞了些什么,但那表情越来越肃穆了。

 不过半路上,楚衡告诉秦卿一个情报:“李教授没有儿女,但家里有一个奶奶,奶奶身体不好,以前在乡下吃过很多苦。”

 “听说前阵子李教授请假去外地,带着奶奶去看朋友,就是因为那个朋友是个中医大夫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