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厕就这么一个,但这工农兵大学人数不少,比如这女学生,虽是学生,但其实已经二十四五岁了,是个当娘的人了。

 一边带孩子,一边来这里上学。

 林晓琴没想到会是这样,她脸一僵,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脚滑。”

 “我呸,什么脚滑啊,你刚刚明明是踹了我一脚,我哪儿得罪你了?你是哪个班的?”

 “我看你岁数不大,是少年班特招过来的对不对?你给我等着,看我不找你们老师说道说道的!”

 林晓琴脸一黑。

 不远处,秦卿小脸一板。

 这人脑子进水了?她就弄不明白,她哪儿得罪林晓琴了?

 她如今才四岁,一个四岁孩子,真要是挨上林晓琴一脚,受点伤都算轻的了,可问题是旁边就是坑,万一掉进粪池子里……

 秦卿脸都青了。

 她突然转身,面无表情地向外走,但小手一挥,突然一个大铁块轰在林晓琴的后背上,又瞬间消失无踪。

 “啊――!”

 林晓琴身子一歪,等她回过神来,就发现她自己已是一身恶臭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