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没再回教室上课,被赵副校长拘在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,而李继文如坐针毡,在旁边陪着。

 这期间李继文为这些孩子们的事情,和黑白不分的赵副校长大吵了一架,老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睛。

 “你这根本不公平!就只叫了那些孩子的家长,可林晓琴呢?那些事孩子们说得明明白白,甚至少年班里也有人帮这些孩子作证。”

 “是林晓琴对这些孩子们挑衅在先的!可你不分青红皂白,就这么袒护林晓琴?”

 赵副校长早就不耐烦了,“李教授,这事儿你别管,你好不容易才回城过两天消停日子,难道还想带着你老伴儿去乡下吃苦?”

 赵副校长竟然还凉凉地讽刺一句,这话乍一听没什么,可李继文从前遭过难,在乡下吃苦许多年,回城至今总共加起来也没多久。

 这是直接掀李继文的伤疤呢,登时叫李继文脸色铁青。

 “李教授,”秦卿本来坐在一张凳子上,气定神闲地等着她爸过来。

 但这会儿见赵副校长这么怼人,她不干了,立即迈开小短腿走过来,哪怕个子矮,依然挺直了小身板,将李教授挡在了身后。

 “赵副校长,我麻烦您讲话客气点!”

 小孩儿一脸认真,只要她有理,行遍天下都不怕。

 林晓琴像看戏似的坐在一边儿,但见秦卿开口,顿时翻了个白眼。

 “死丫头片子,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?你怎么和赵校长说话呢?赶紧把嘴闭上吧,丢人现眼!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