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孩子年纪小,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冤枉的。”

 说完,秦淮山又冷冷地看眼林晓琴那边。

 “这位同学,我记得我见过你,也听说过你。”

 小六当初在乡下挨了林晓琴一脚,撞得头破血流,当时若非宝儿的灵泉水,兴许……

 秦淮山冷冷地扯了下薄唇:“我想关于你,我没什么好说的,我会正式向法庭提出诉讼,你所做的这些事,包括以前做的那些,我秦家会追究到底!”

 “你什么意思?”

 林晓琴有点心慌,赶紧一把抓住了赵副校长:“赵校长,别听他胡编乱造,我什么都没做,你也看见了,这回是他们一家想打我,我可是受害者啊!”

 赵副校长心乱如麻,不清楚秦淮山是什么来历,但这人一身气势可不小。

 又瞄了瞄旁边的徐殿青老两口,赵副校长只觉压力山大。同时又觉得,被逼迫支持,被那一身气势镇压,真是怪丢脸的,让他很没面子。

 正当他为此恼火,心里酝酿着想要发作时,一道敲门声响起,接着一个身着中山装的男人拿着报纸走了进来。

 男人看着顶多四十出头,这人正是春城大学的校长,比起赵副校长还要官高一级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