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今儿孩子们没来上课,他心里越发难受了,以为孩子们厌学了,所以一放学就赶紧跟人打听跑来这边儿了。

 “李教授,来,您先进屋,外头太冷啦!”

 秦卿是个自来熟,立即扯住李继文的手,把老人领进屋来。

 正好秦老太从厨房出来:“宝儿?”

 几人看了看李继文,很是一愣。

 李继文仍有些尴尬,但目光一转,看见手里捏着把芹菜的李素芬。

 老人愣了愣:“她这是?”

 秦卿立即捂着小嘴儿乐起来:“我三婶好啦,和以前相比已经好多啦!”

 然而,李继文脸色一沉。

 “这哪是好了?这分明是……”李继文及时住口,他想了想,犹豫了好半晌,才艰难地往这边走上几步。

 “闺女,把手伸出来?我帮你号个脉。”

 论中医他并不是很精通,不是甭管什么病都能治,但关于精神方面的,人体神经方面的学问,中医号脉足矣了。

 李素芬糊涂地看了李继文一眼,又看了看秦老太他们。

 老太太有点紧张:“素芬,赶紧的!”

 她知道李继文是个有真本事的,之前自己一家子一直想请李继文出手给李素芬看病,可老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甚至就连孩子们考上少年班,也全是为了接近李继文。

 如今李继文这副态度,恐怕是看出点儿什么,而他这样,也叫秦老太悬起了一颗心。

 李素芬的心情也有点忐忑,她撸起了袖子。

 “李教授?”秦卿也感觉不安,心里慌慌的。

 因为李继文的手搭在她三婶腕子上,就立即把眉头拧得死紧,那脸色很不好,似乎出了什么大问题。

 秦老太是个直肠子,也是个急脾气,她忍不住催促问:“教授,咋回事?素芬她是不是又不好了?”

 李继文迟疑了一会儿:“能借一步说话吗?”

 秦老太心里一咯噔,立即说:“老二家的,老四家大,你俩带老三媳妇回屋!”

 说完,老太太立马推开另一扇房门,看向李继文说:“您请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