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其中最叫她记忆犹新的则是……

 “关……关引玉?”

 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关引玉。

 关引玉眉梢一挑:“怎么,就这么吃惊?那你倒是消息不灵通。”

 “来之前难道没打听清楚?连我闺女的人都敢欺负,你还真是胆儿肥了。”

 关引玉来到院子外,“秦营长,这边我处理。”

 秦淮山点了一下头,很放心地扭头走了,所以说,有些人他就是注孤生,就好比现在。

 心里想着刚刚好像看见闺女了,闺女气性大,肯定又因石秀红这事儿生气了,他得赶紧抱住闺女哄一哄。

 至于门外,完全成了关引玉一个人的秀场。

 她瞧着光鲜亮丽的石秀红,噗嗤一声,忍俊不禁:“这大半夜的,你发什么骚?打扮的像个鸡毛掸子似的,穿的都是外国货?”

 “怎么,崇洋媚外你自豪?”

 “说起来我之前听秦营长说,你为了一个shā • rén 犯来找过她,后来还让人把那个shā • rén 犯放了。”

 “石大红,好歹都是一个大院儿长大的,我看其他人心性品行都不错,怎么就你这么独领群骚?”

 “怎么就你这么格格不入呢?”

 “我还真有点儿好奇……怎么,哑了?你倒是吱一声,装什么聋!”

 说完,关引玉一记冷眼扫过去。

 夜色里,她额前碎发洒落而下,却掩不住那眸中的冷水寒光。

 而石秀红脸色一变再变。

 直至面无血色。

 仿佛有什么恐惧,早已深植入心。

 人恐怕都做过噩梦。

 而石秀红从小到大,只有两个噩梦。

 一个噩梦,是当年被人贩子卖到香江后,所遭遇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
 而另一个噩梦,叫做关引玉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