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会儿尹文池正满头大汗。捏紧了手刹车,长腿支在一侧,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问:“怎么回事?我今儿刚回厂子就听说你家出事了,还听说今儿开庭……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他满头雾水地问着。

 一听说这消息,他就坐不住了,这不马不停蹄地赶过来。

 秦淮山笑:“不算多大的事儿,但也不小,对了……”想了想,见四周人来人往,不适合谈话,于是秦淮山说:“走吧,我们一家正要下馆子,正好你也过来,就当为你接风洗尘了。”

 老头老太太更是不住口地问着:“文池,你娘没事吧,她咋样?”

 “之前听说她好像摔了一跤,还是病了?严重不?”

 老两口以前住炼钢厂的家属大院时,曾见过尹母几回,尤其是秦老太,她和尹母关系好,若不是这边放不下孩子,兴许老太太早就买张车票追过去了。

 尹文池说:“我娘伤了腿,不过问题不大,我打算过完年把她接过来照顾,另外还有我爸,年纪也大了,我又没别的兄弟姊妹,把老两口留在老家那边我也挺不放心的。”

 把自行车停在一旁,掏出一根铁链子锁住,尹文池边说边和大伙儿一起走进了国营饭店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