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山听见这屋的动静,掀开门帘子走了进来。

 尹文池抱着头:“醒了,就是脑袋疼。”

 “你酒量是真不行。”

 “谁不行?”

 俩人对视,纷纷无语。

 这到底是什么虎狼之词?哪能说男人不行?他尹文池不要面子的吗?

 秦淮山又给他倒了一搪瓷缸子的水,这才状似不经意地提起:“对了,中午回来时我们遇见石秀红了,她当时见你喝多了,想把你带走,但我没同意。”

 尹文池皱眉,“她?想带走我?”

 幸亏没带走,不然孤男寡女的,传出去好说不好听。而且,就算两人订过婚,但毕竟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,他以为这事儿两人已经说开了。

 他叹了口气:“干得漂亮!”

 不然他如何自处?

 就算没发生什么,但哪怕是和石秀红待在一间屋子里,以后也解释不清,而往后他再去见秦淮珍,兴许也得因为这事儿抬不起头。

 秦淮山细致地观察他表情:“我看她那样儿,似乎对你没死心,这事儿你最好尽快解决。宝儿想把淮珍接过来,明儿就动身。”

 尹文池眼神一亮,立即精神抖擞:“真的?淮珍要进城了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