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文池回来了,也该让他放个长假了!

 想到做到,秦淮山立即去找尹文池。

 这现成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!

 ……

 小客车开了一上午,道路起初平坦,但出了城就开始变得颠颠簸簸。

 他们直奔嘉祥县,因为是包下来的小客车,秦淮山已经付过钱了,不必在嘉祥县转车去公社,于是一路直奔凿子岭生产大队。

 这边雪下得很厚,路上很少能看见人,树上梢头全都挂满了冰霜,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幕,孩子们兴致高昂。

 “宝儿,快看!是那棵歪脖树,小九以前在那儿撒过尿!”小六兴冲冲地指着车窗外。

 小九脸一红,嗫嚅说:“不是我,是小八。”

 双胞胎就这点不好,长得一模一样,如果被人认错,一个人犯了事儿,另一个也容易被误会。

 小八眼珠一转,一副文文静静的乖巧样儿:“不是我哦,小九不可以撒谎。”

 小九有点生气:“明明就是你。”

 “真的不是哦。”

 小九快气死了,跟他掰扯不清,闷闷地扭开头,抱住了小胳膊,一副在生闷气的模样。

 五六岁的小孩子,已经懂得许多事情了,也有点爱面子了。小时候做过的那些蠢事妥妥的全是黑历史,重点是宝儿还在呢!

 竟然掏出小唧唧冲着树根子撒尿,被宝儿听见了宝儿怎么想?太不文明了!

 哪怕当初做那事儿时,小八才三岁多一点,还不懂事呢。

 嗯!这事儿确实是小八干的,小九是清白无辜的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