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珍呢?”秦老太四处看了看,就觉挺奇怪的,不但秦淮珍没在家,就连二夏她们也不见人影儿。

 秦卿正抱着一捆柴火,诏安诏平他们忙着烧灶坑点火,听见这话也觉得有点儿奇怪。

 秦卿说:“小姑姑是不是去作坊啦?”

 老秦家搬家前,在这边弄了一个肥皂作坊,还有一个粉条作坊。秦淮珍之所以迟迟没进城,主要是因两个作坊扩大规模,她实在是撒不开手,上回联系时听说她正在带徒弟,那几个徒弟快出师了。

 等徒弟们出师后,这边就不用她盯着了。

 秦老太点着头:“有道理,走,宝儿,快把柴火放下,跟奶去作坊那边瞅瞅,咱们去看看你小姑。”

 “嗯!”

 秦卿欢喜地点了一下小脑袋,关引玉扛着一捆苞米杆子,听见这话眼神一亮。“我也去!”

 秦卿龇出一口小白牙,她妈就是这样,像个粘人包,但谁让是自己的妈妈呢,只好宠着她啦!

 秦卿牵住关引玉的手:“走,妈妈,咱们一起去。”

 就这么,秦卿,关引玉,还有秦老太,这三人离开秦家大院,直奔粉条作坊。

 搬家这么久,生产队里变化挺大的,秦卿发现其中一些人家盖了新房子,心里生出几分感慨来。

 这一路上遇见些熟人,纷纷笑着打招呼。

 直至一个声音响起。

 “老婶子,你们回来了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