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并不柔弱,真要是被逼急了,能比男人更狠,更决绝,也更有手腕!

 而现在,秦淮珍给她的感觉,和那些人真是像极了。

 ……

 这个夜晚十分难熬,四冬高烧不退说胡话,家里这些人全守着她们,时不时地就喂她们喝点儿灵泉水。

 “不要……不要打二姐……”

 “呜呜呜三姐……”

 这孩子像只小猫崽子似的,做着噩梦,一边梦一边哭。

 秦卿爬上她的小病床,她比四冬还要小,可小手却搂住了四冬,像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四冬,并轻声安慰着:“不怕不怕哦。”

 “姐姐不怕,有宝儿在呢,没人敢欺负姐姐了。”

 “姐姐乖,好好睡觉,争取尽快退烧,不要哭了,不要怕……”

 她软乎乎的,温言软语地安慰着四冬。或许四冬是听见了,竟然真的奏效了,迷迷糊糊的喊了声宝儿,然后小脸儿趴在秦卿的小肩膀上,在秦卿颈窝里蹭了蹭,抱着秦卿又睡着了。

 至于关引玉,天一黑她就走了,她还有事要办。

 之前把王瘸子那些人绑了,却不能丢在王家村不管不顾,她这会儿打算去扫尾。

 正值月黑风高。

 “她奶奶的,那娘们儿也太凶了,咋就那么厉害?”

 “似乎是个练过的,一个打了咱们十几个。”

 “瘸子,听说有人看见他们抱着几个小丫头去公社了,你说他们会不会回来找你算账?”

 “他们敢?!!”

 村子里没通电,但点着几根蜡烛。

 王家村有人撞见王瘸子他们被五花大绑,所以秦家走后,就有人解开绳子放了他们。

 此刻。

 昏黄的烛光下,王瘸子凶神恶煞地瞪起了眼睛。

 “不就是几个臭丫头片子,况且我这儿可是有刘刚的字据!”

 “那个叫什么夏的丫头是刘刚卖给我当童养媳的,另外两个小的算是添头。”

 “这当爹的都不心疼闺女,既然卖给我,那就是我的人了!我想打就打,怎么了?老子花钱买来的,难道打几下还不行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