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”秦淮珍憔悴地摇了摇头。“大夫说伤得重,孩子之前又受了惊吓,说这是什么心理自我保护机制,让她们多睡会儿。”

 “等睡够了,自然而然就醒了。”

 秦淮珍说完,拿起一条热毛巾,仔细地帮俩孩子擦了擦脸,小心地避开她们手上、脸上的伤口。仿佛孩子是瓷器,生怕碰疼了孩子们。

 秦卿还呆愣着:“爸你怎么过来了?”

 “爸想你了,不放心你来这边,就跟过来看看。”

 “那厂子呢?”

 “小孩一个,操心的倒不少,有你尹叔叔在呢。”

 说完,秦淮山轻轻亲了小秦卿一下,就把孩子放在了地上,他神色一变,没了方才的温柔,严肃地问:“刚刚关队和我说刘刚下落不明,没发现他人影儿。”

 “这事儿你是怎么打算的,你想怎么办?”

 他单刀直入地问秦淮珍,半句废话也没有。

 但秦淮珍却看出,秦淮山这是要帮她出气,要给她撑腰,帮她讨回个公道。

 只要她这边给句话,他就立即要行动。

 “大哥……”

 秦淮珍不禁哽咽起来,或许这就是家,这就是哥哥,她心里难受得不行,眼睛里也仿佛上了雾。

 “我想让他罪有应得!他不该这么对我的孩子!”

 秦淮山严肃颔首:“行,我知道了,这事交给我!”

 说完,他弯下腰,单手拄着膝盖,另一只手放在秦卿头上揉了揉,神色又缓和了下来。

 “宝儿……”

 “爸,你去!我乖!”

 他刚开口,秦卿就推了他一把,知道他要去干什么。

 秦淮山笑了,“行,那你先待在这儿,等爸办完事,就过来接你。”

 “好!”

 她脆生生地应着,并用力地点了一下小脑袋。

 而秦淮山则是重新直起腰,一副杀伐果断的模样,他立即推门而出。

 “关队?”

 出来时正好看见关引玉双臂环胸,一副背靠墙壁闭目养神的散漫模样。

 关引玉睁开眼,“走吧!”

 之后,长腿一撑,她两手抄兜,率先走出了卫生所。

 秦淮山:“……”

 沉默一会儿,突然笑了。

 “倒是挺久没一起联合作战了,上回好像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
 关引玉步履一顿,停下来回过头,一言难尽地看着他。

 “秦副厂长,恕我直言,他们不配!”

 什么联合作战?

 砍瓜切菜配用这词儿吗?

 不过是一个垃圾,想踹就踹了,想揍就揍了。

 那死耗子如今不知躲在哪儿,这才是眼下最难办的。

 不过秦淮山是干侦察出身的。

 有了秦淮山,关引玉也就不愁了。

 知道用不了多久,必定能将刘刚绳之以法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