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像变戏法似的,竟然拎出个红漆木的食盒来,那食盒古香古色,是上下两层的,分别摆放着一份份精致的小糕点。

 另外还有一个保温壶,里头竟然装着热牛奶。

 秦卿惊讶地张圆了小嘴儿,长辈赐不敢辞,她立即说:“谢谢曾外婆,曾外婆也吃。”

 老人笑得合不拢嘴儿,“好孩子。”

 她又稀罕拔插地看眼小秦卿,这才瞧了瞧抱着孩子坐在她和关爷爷中间的关引玉。

 “玉儿,听你大哥说,你想把工作关系转到春城那边去?”

 关引玉点着头,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:“是啊,我想离孩子近一点。”

 老夫人笑容温和地看着她:“也挺好的。”

 但老爷子浓眉一拧:“真不回部队了?”

 关引玉失笑:“爷,咱家有我爸和三哥他们在那边顶着,三叔四叔他们两家也一堆人,大哥和二叔是从政的……至于我?”

 “我啊,一不缺吃,而不缺穿,更不缺钱花,我就想退休,提前享福!”

 老爷子无语地瞪着她:“你才二十来岁,退什么休?你要是回去,就算不提家里这边,单凭你自己的能耐,发展也准是差不了。”

 关引玉耸耸肩,“没兴趣。”

 “你!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