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。

 “奶,我出门啦!”

 秦卿听说南四环那边开了一家滑冰场,哥哥们打算带她去滑冰,她一大早就收拾妥当,冲着没来得及出门的秦老太挥了挥小手。

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儿:“当心着些,别摔着,知道不?”

 “嗯,奶奶放心!”

 关二他们跟在一旁,也立即表示:“秦奶奶,您放心,我们一定照顾好妹妹。”

 秦老太点着头,心想这日子过得可真快,一晃宝儿都五岁了,等再一晃,就是个大姑娘了,孩子也逐渐有了属于她自己的人生。

 老太太想着想着,既欣慰又有点惆怅,可能许多长辈都有过类似的感触,这是孩子成长时的必经之路。

 ……

 今天关疏云没在家,听说他一大早就去国有图书馆了,那图书馆之前封了一段日子,最近才重新投入使用。

 秦卿被关二关三牵着小手,关家势大,但孩子们出门照样得挤公交,再不然就是骑自行车,而不是做老爷子和关父他们的红旗车。

 “宝儿,来,吃颗橘子糖,这是三婶从南方带过来的,听说是一种老手艺酿的糖,橘子味儿特清新,正好提神醒脑免得晕车。”

 孩子们一上车,秦卿就被塞了颗橘子糖,她龇出一口小白牙冲着哥哥们笑了笑。

 不久之后,车子路过一处站台,期间有人上下车,车里的乘客也越来越多。

 这时突然有人叫了声:“关二??”

 对方是个雀斑脸的少年,看着得有十四五岁了。

 他一看见关家这些孩子就黑了脸。

 “晦气!怎么碰上他们了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