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赵爷爷心里有数,哪怕正在气头上,但看似打得狠,也不过是些皮外伤而已。

 肯定是疼的,但臭小子皮糙肉厚,大不了养上十天半个月,过阵子就又能生龙活虎。

 然而――

 突然间,“砰――!”

 不知怎的,关家地上铺着块儿彩绘的苏联地毯,可那地毯竟然卷边儿了。

 赵子健被卷边儿的地毯绊了一下,正好咣当一声,不偏不倚的,撞在了墙角摆着花瓶的一张小木凳上。

 霎时间。

 他额头裂了一条大口子,脸上一下就见红了。

 他差点被这一下给磕懵了。

 晕头转向,龇牙咧嘴地爬起来,感觉脸上湿乎乎的,伸手一摸,才发现竟然全是血?

 “子健!”

 赵爷爷脸一白,不可思议地看过来,赶紧扔下了藤条,同时回头喊着:“来人,来人,快喊大夫过来!”

 “不对,备车,送咱子健去医院!”

 这下也没心情做戏了,毕竟是亲孙子,这会儿赵爷爷是真慌了。

 而关疏云离他们那边儿有点远,脚下正好踩着卷边儿的地毯。

 此刻挪开一步,那地毯恢复了原样儿。

 他冲着小秦卿伸出手:“走,哥带你回家。”

 秦卿冲他眨巴眨巴眼,小手抹了抹嘴巴,蹭掉沾在嘴边的糕点渣渣。

 她立即跳下了沙发,把自己的小手塞进了关疏云手里。

 嗯,她突然觉着,她脑袋不疼了,她神清气爽,浑身倍儿爽!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