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秦修毅想帮自家妹子撑一辈子的伞!

 嗯,就是这样!

 车站这边人来人往。

 兄妹俩一边走,一边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。

 而另一头,关二拍了下关疏云的肩膀:“哥,看!那是表妹不?”

 关疏云侧首,先是瞥眼自己的肩,旋即一言难尽地看关二:“你眼睛要是有毛病,不如趁早去治治?”

 人都在面前了,竟然还认不出来?

 关二:“……”

 无语透了!

 他哥能不能不怼他?

 咋,一天不怼不开心呗?

 当他心里吐槽时,关疏云已抬手掸了掸了肩膀,敛去一身疏离冷漠的气势,取而代之是一身的温和,如这三月里的春光。

 他笑着迎了上去。

 “卿卿,好久不见。”

 他敞开了双臂。

 “云哥!”

 秦卿一头撞进他怀里,双手搂住他的腰,脸颊埋进他胸膛,闻见他身上那种清冷的,仿佛雪松,也好似雪积草一样清冷沁脾的淡香。

 她高高兴兴地仰起头。

 “礼物呢,礼物呢?”大眼亮晶晶地问他。

 关疏云失笑,“这儿呢,来,转过身去,我帮你带上。”

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天鹅绒的盒子,打开之后是一条铂金钻石的项链。

 这些年每次从国外回来,他总会记得给秦卿带一份礼物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