嘤!

 端了这么多年的水,但也不知怎么回事,平时都能很好的平衡,可只要一遇上云哥和衡衡,她的端水技术就跟失灵了一样。

 “咳,吃饭吃饭。”

 她自个儿捧起了饭碗。

 关疏云轻笑一声,没再说什么,如言拿起了筷子,吃相斯文又优雅,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,而那一身的清贵之气,掩都掩不住。

 楚衡也没吭声,眼观鼻、鼻观心,不再开口讲话了,专心吃他自己的饭。

 好在两人都不是那种多话吵闹的性子,大伙儿也就习以为常了。

 “崽崽儿,来,吃个大虾,妈妈都给你剥好了。”

 “妈妈,你吃就好,我碗里有哦。”

 “你碗里是你碗里的,妈妈剥的是妈妈剥的,那不一样。”

 关引玉笑着看秦卿,秦卿也笑了。

 嗯,虽然有点小插曲,但今天的老秦家,也是和谐美满的一天。

 ……

 吃完饭后,正好外面雨停了,秦卿冲小六招了一下手:“六哥,走,咱们出去玩儿。”

 “去哪儿?”

 “伪满皇宫呀,上回二表哥说想要去看看,但他临时被部队叫走了,这回正好。”

 说完,秦卿回头问:“二表哥,你这回休假多久?”

 “半个月,今年的年假我提前请了。”

 “那可真不错。”

 “衡衡,你去吗?”

 “去!”

 楚衡蹦出一个字儿,下意识地走向秦卿。

 关疏云笑着拿走秦卿手里的车钥匙,“我开车吧,不过我不认路,卿卿你坐副驾驶,帮我指路好吗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