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穿多了,今天穿得太厚了,一直在办公室……有点热、有点热哈。”

 秦淮珍拿手在脸颊边扇风。

 秦卿感觉她怪怪的。

 而,另一头。

 关二和楚衡通过检票口,立即锁定那个姓钱的姑娘,以及脸上顶着一条刀疤的许春雁。

 两人装作自然,一路走走停停,但始终没离那二人太远,也因此听见二人说话的声音。

 “烦死了!”那个姓钱的姑娘一脸不耐烦,“要不是……我也不至于和一个劳改犯来这种地方。”

 “喂,你走快点儿,磨磨蹭蹭干什么呢?”那姑娘瞪了一眼许春雁。

 许春雁尴尬地弯了弯嘴唇,左右两手提满了东西,她没敢怨言,连忙快走了两步。

 那姓钱的姑娘又瞪了她好几眼,冷笑一声,活像看个垃圾似的。

 “我可是听说了,你这人心术不正。说来也是,真要是正经人,又怎么会变成一个劳改犯?”

 “反正你给我放规矩点,不然可别怪我没警告你!”

 那姑娘一脸冷笑,毫不客气地奚落。

 许春雁低着头,紧紧地抿了一下嘴,神色闪过了阴鸷。

 然而十余年的牢狱之灾,多少为她带来些变化。如今的她不再像从前那么情况,也不再因为重生而自负。

 在狱中待了那么久,经历过许多非人的遭遇,起初她七个不服八个不忿,但后来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
 包括她脸上这条刀疤,也是在狱中留下的。但她始终认为,她并没有死刑,既然如此,她的人生就没有结束!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