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钟律不禁瞅了瞅秦卿。

 钱婷婷一脸失落:“钟大哥,咱俩可好久没见了,你怎么还是这样啊?”

 “上回我去xīn • jiāng 那边看我哥,差点摔进沟沟里,是你把我救上来的,咱俩可是熟人了。”

 钱婷婷说完,又隐隐忌惮地瞅眼秦卿。

 小姑娘穿着高领白毛衣,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而下,一张脸稚气,但十分漂亮,挺翘的鼻梁,小巧的嘴巴,皮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
 而且之前离老远一看,这姑娘似乎和钟律很亲密,这叫钱婷婷心中警铃大作,登时危机感爆表。

 钟律皱紧了眉毛:“钱婷婷同志,恕我直言,我和你真没那么熟……行了,我这边还有事儿呢,我先走了。”

 说完,他冲秦卿招呼着:“宝儿,走,之前听你说京城那边有旱冰场,正好我前阵子听孙妈说咱本地也开了一家,律哥我带你滑旱冰去。”

 “对了,你们是开车来的吗?”

 “对呀,”秦卿笑着点头。

 钟律说:“正好,我骑自行车来的,你们开车,我蹭个车。”

 “成。”

 秦卿几人朝不远处那辆小轿车走去,那小轿车是秦家买给秦卿代步的,虽说因为没驾照,秦卿自个儿很少开,但每回出门时,家里谁在家,谁就当她的司机。

 而今日的司机是关疏云,这几乎就是秦卿的专车。

 但钱婷婷皱紧了眉:“他俩啥关系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