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渴吗?”关疏云问。

 “有点儿。”

 “我去给你拿汽水。”

 说完他就再次划走了,而秦卿和钟律也再次聊了起来。

 其实也不是多重要的话题,他俩就像发小一样,好歹是曾共患难的关系,哪怕年龄有差距,但也算是青梅竹马,像兄妹一样。

 所以如今聊的全是家常嗑,钟律甚至提起他在部队那边遇见的一些小趣事,甚至还提起他自己出过的几个洋相,把秦卿逗得不行。

 “哎,不行不行,我笑得肚子疼。”

 秦卿快站不住了,一手搭在钟律肩膀上:“钟律哥,你以前是这种性子吗?”

 她发现成长带来的变化,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,好在她所认识的这些人,全是往好的那方面转变。

 比如钟律,他本来有点像刺头儿,但如今越发放得开了,也越来越皮了。

 钟律瞪她:“瞎说,我觉着我除了长高了,变壮了,肌肉结实了,没多少变化。”

 秦卿笑得一抽一抽的,本就是个爱笑的性子,这会儿更是乐不可支了,她笑点太低,别人轻易一句话,都能逗她笑好久。

 然而。

 “钟大哥?!!!”

 钱婷婷赶来了,换上旱冰鞋,进场之后,离老远就看见俩人那副亲密的模样。

 霎时之间,她身形一僵,那脸色简直黑透了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