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前阵子我上任时才听说她已经被释放了。”

 这事儿严爱国自己也查过,当下就给出了答案。

 “我听说是有人帮了她一把,那人姓石,是京城那边的人,叫石秀红。”

 “石秀红?”

 秦卿瞳孔一缩,电光火石间,她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
 不是吧!

 那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,她难道还没死心?

 这都多少年了!

 严爱国不爱白酒,倒了一杯黄啤酒,他一边倒酒一边说:“这事儿也有点奇怪。”

 “因为根据我的了解,那之前许春雁并不认识石秀红,而那个叫石秀红的女人也不认识许春雁。”

 “但她突然把许春雁弄了出去,我一直不太明白她们两个究竟是什么关心。”

 秦卿按了按脑瓜儿:“她俩没关系,但我大概懂了。”

 许春雁是被石秀红当枪了。

 而石秀红之所以把许春雁弄出来,还让许春雁接近自己,秦卿也想得到是因为什么。

 她有种预感,她小姑……恐怕危险了!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