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卿眉梢一挑,她唇畔喊着一抹笑,低头看了眼那翡翠镯子。

 这镯子是她妈妈送的,她只会承认关引玉是她的妈妈,哪怕她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她也只认她一个妈妈!

 她是绝对不会认许春雁这个恶毒的女人的,更不用说‘孝敬’她了!

 只是秦卿之前觉得她已经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,认为自己对许春雁已经十分了解,却还是低估了她不要脸的程度。

 都说人至贱则无敌,难道说的就是许春雁这样的?

 “哎……这可怎么办呢?确实,我似乎真该孝敬一下你,可是……”

 “关妈妈送给我的正镯子这么漂亮,她对我是真好,所以……我得听话呀,不是吗?”

 “她不让我摘,我总不能故意做让她伤心的事情吧,你说对吗?”

 这话四两拔千斤,她竟然还一脸天真。

 许春雁被她这么一怼,倒是不知该怎么应对了。

 死丫崽子!真是钻钱眼儿里了,她咋就这么小气?

 她竟然还不满上了。

 而正当许春雁憋着一口怨气,打算再接再厉继续游说秦卿时,就听身边传来一声冷笑。

 下意识地转过头,就看到冷如冰山的秦诏安正目光不善的盯着她,一双深邃的眼眸没有半点温度。

 而坐在另一边的秦诏平,则是懒洋洋的取下眼镜,放在面前吹了吹,抬眼朝许春雁轻轻一笑。

 “有些人就喜欢肖想不该肖想的东西,也不怕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惹火烧身!”

 许春雁:“?”

 对上这兄弟二人的眼神,她心里一咯噔。

 但同一时间,脸上也火辣辣的。

 她用力抿了抿唇,只觉得又尴尬又难堪。

 “宝儿……”

 她看向秦卿,眼神里满是哀怨,仿佛在求助似的,像是想让秦卿为她撑腰似的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