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过之后,也不禁沉默了下来。

 她之前一直觉得奇怪,甚至怀疑是不是她的监听设备出了问题,否则怎么没听不到许春雁雇凶shā • rén 的事。

 她完全没想到许春雁竟然搞了这种小把戏,竟然能想到利用报纸拼凑出一封信交给嫌疑人。

 可是如果不能给许春雁定罪,那他们之前的努力岂不是功亏一篑?

 而如果不能坐实许春雁雇凶shā • rén 的事,许春雁没了后顾之忧,也就不会狗急跳墙,更不会供出幕后主使的石秀红,这样下去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

 秦卿眼珠转了转,突然想到可以检验附在信件上面的指纹,但转念一想,又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。

 这时正值八零年代,以现在的技术根本就无法做到。

 “怎么办呢?”

 “难道就这么放过她?”

 秦卿思忖起来,总觉得又那么一点点不甘心。

 诏平拍了拍她的肩:“先别愁,不如再等等,毕竟她人还在路上呢,公安这边还没开始审她。”

 “对,宝儿,你别担心,肯定还有别的法子。”

 诏安和诏平对于事情的发展也感到无奈,谁都没想到忙活一晚上就只调查出来这点线索,并不能直接给许春雁定罪。

 但是看到秦卿这么失落,他们连忙安慰她。

 秦卿见哥哥们这副模样,心里顿时一暖。

 不论何时,她的背后总有支持着她,守护着她的家人,她有这样爱着她的亲人,不论面临多大的难关都肯定能顺利度过!

 “嗯!我知道!船到桥头自然直,一定还有办法!”

 她用力地点了看一下头,不过……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