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谓的母女情分早在那时就已经消耗光了,我不欠你任何东西。”

 “而你最好管住嘴,不然再叫我听见什么乱七八糟的,别怪我活撕了你!”

 她俏脸儿猛地一沉。

 哪怕这些年被秦家保护得很好,可她到底是见过一些风浪的。

 平日看似柔软,看起来仿佛乖乖甜甜脾气很好的样子,那却并不代表她真的是个老好人。

 她只在自家人面前温柔乖巧而已,对外,她也有她自己的气场。

 当她冰冷的眼神落在许春雁身上,许春雁愣了愣,突然间哑口无言。

 这一刻,她突然想到了秦淮山。

 秦卿此刻的眼神,就仿佛年轻时的秦淮山,锐利,充满了寒意,仿佛随时能暴起伤人一样,活像林中的猛兽一样。

 看起来十分地瘆人,也叫人下意识地不禁畏惧。

 ……

 须臾,许春雁颤巍巍地跑了,而秦卿等人则是走进了公安局。

 这几天他们经常过来了解案件情况,也是因此,这边的公安一看见他们就不禁笑了。

 接下来,由小二诏平出面,负责这方面的交际。

 而秦卿则是沉沉地长吁口气。

 诏安守在她身旁,垂眸看了她几眼,才低沉地说:“不开心?”

 “回头哥帮你套她麻袋?”

 秦卿:“??”

 一听愣住了,接着忍俊不禁:“哈哈,不用不用。”

 她摆着小手,她哥真是太逗了。

 突然想起小时候,自己曾挨过欺负,当时大哥就带着二哥他们给人套过麻袋。

 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这个优良“习惯”竟然延续了下来。

 秦卿噗嗤噗嗤的,笑得不亦乐乎,小脸儿也红扑扑的,就连眸子都水润了。

 秦诏安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。

 看样子宝儿心情应该转好了,这就好,小丫头笑了,对他而言,天就晴了。

 不然看她之前那模样,诏安心里是真挺难受的。

 他家宝儿,还是笑着比较好,笑得无忧无虑的,而外面那些风风雨雨,有秦家呢,也有关家,有长辈们,也有他们这些当哥哥的帮她抵挡。

 她只需要放心成长就好。

 “哥……”

 秦卿笑够了,身子一歪,靠在了秦诏安的肩膀上。

 “嗯?”

 “没怎么,就是突然想叫你一声呀。”

 秦卿冲他眨眨眼。

 秦诏安不禁弯了弯唇:“傻丫头。”

 他摸了摸秦卿的小脑瓜儿,然后看向正和公安交涉的小二秦诏平。

 ……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