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婷婷那孩子被咱们惯坏了,你也别多想,就安心在咱家待着吧。”

 “只要有我在一天,没人能把你撵出去,你尽管把心安回肚子里!”

 老太太这么说着。

 许春雁一脸激动:“老夫人……”

 她仿佛多感激似的,紧紧地抓住了钱老太太的手。

 然而心里却呵呵冷笑。

 “老不死的,要不是看在……呵,也幸亏你傻,省了我不少口舌。”

 她悄悄翻了个白眼,旋即低眉顺眼地搀扶着钱老太太走上了楼梯。

 等把人送回楼上卧室后,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
 房门一关,她背靠着门板,先是松了一口气,接着,整个人就疲倦下来,仿佛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
 也是,连续三日,虽说算不上不眠不休,但在经历审问时每天睡眠时间都很少,尤其精神上,被压榨得太狠了。

 这会儿她脑子里一嗡一嗡的,只想尽快睡一个好觉,至于秦卿那边……

 他么的!小兔崽子,小瘪犊子!!

 一想之前在市局外面爆发争执,而那死丫崽子竟然还冲她撂下了狠话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 正当许春雁酝着一股火气时,别在腰上的传呼机突然响起。

 她一看那号码就一脸厌烦。

 “石秀红!!”

 咬紧牙关,她忍了忍,烦躁地抠掉传呼机的电池,将传呼机扔在了床头柜上。

 正当她想躺下时,外头钱家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
 许春雁全当没听见,直至楼上的钱老太太听见动静下楼接听。

 “小许?”

 “啊,您找小许?你等一下。”

 老太太捂着听筒说:“小许,你来一下,有电话找你,是个女的。”

 “女的?”

 许春雁一愣。

 不会吧!

 难道是石秀红?

 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!!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