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晓她对自己来讲很特殊。

 可是刚刚那一幕,让他敏感地发觉,似乎有些什么东西逐渐变质了,开始走向另一条无法挽回的道路。

 楚衡不知这是好是坏,他忧虑又压抑地长吁口气。

 “呵呵……”

 秦四叔笑得可腼腆了,但眼神里噙着点儿戏谑。

 “衡衡你在想什么呢?看,宝儿都被你给吓跑了。”

 楚衡:“?”

 登时一激灵,“我什么都没想!”

 否认的十分迅速,却颇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当这话脱口而出后,他暗暗懊恼了起来。

 他在心虚什么?

 秦四叔意味深长地看着他:“哦……什么都没想呀,嗯,什么都没想呢。”

 楚衡:“??”

 宝儿她四叔又在内涵什么呢?

 他头皮发麻,走起路来都快顺拐了,就觉着浑身不自在。

 而秦四叔那诙谐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叫他有种如影随形的感觉,登时压力倍增。

 那心情,别问,就挺艰难的。

 不久。

 吱呀一声。

 对面一扇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,接着一名清隽风雅的男子从中走出。

 “四叔回来了?早。”

 关疏云笑着和秦四叔打了个招呼。

 而楚衡一愣,旋即,他猛地看了过来。

 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