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了几秒,才意识到他讲的是什么。

 “哈哈~~~”不禁笑了开来。

 “你安心啦,我没事。”

 况且去部队那边参加训练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,不管是她,还是家里人,其实早在得知这个消息时,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
 比如奶奶虽然舍不得她,但也只是口头上念叨几句,并未真的阻止。

 所有人都很清楚,秦淮山其实是家里最宠她的,当爹的怎能不为自己的亲闺女着想,送她去部队那边参加特训,看似是心狠,会害她吃苦,但这其实是为更长远的未来做打算。

 毕竟她出国这事儿都拖了好几年了,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,以后到了国外,有个一技之长傍身,总比遇到事情时抓瞎要好。

 她抬手摸摸楚衡的头:“别愁眉苦脸啦,而且,我觉得,这也算是一趟难得的体验。”

 她爸她妈都是部队出身,她爸当兵时有个战友叫高庆阳,后来高庆阳只要一休假就会跑来他们老秦家,她和高庆阳关系好,甚至私底下认了个干亲,会管高庆阳叫高爸爸。

 她其实对部队生活挺好奇的,所以其实心里多少有点小期待,先天上就对那边抱有极大的好感。

 这感觉怎么说呢,自从副业?这形容或许不大合适,但能走一遍爸爸妈妈们从前走过的路,她心里确实是挺开心的。

 楚衡本来怕她难过,是想安慰她的,谁知竟然被她反过来安慰了。

 他一愣,接着弯了弯薄唇,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来。

 他这人平时看起来冷冷的,但并不是没温度,本人长得漂亮,是从小精致到大的,但那张俊美的面容乍一看很不好亲近。

 可每当他像这样笑起来时,秦卿就会感觉――啊!好乖呀!好奶呀!

 衡衡怎么能这么奶乖奶乖呢?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