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面对她这副模样,钟律实在是……头疼得要命!

 干他娘的,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,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一个甩不开的狗皮膏药?

 他浓眉打了个死结。

 接下来,钱婷婷锲而不舍地跟着,钟律和她又吵了几次,可腿长在她身上,她又那副没脸没皮的模样,叫钟律实在没辙。

 好在,后来他们上了牛车,总算把钱婷婷给甩开了,至此钟律才松了一口气。

 “真是跟噩梦一样,”他一脸的劫后余生。

 “噗――”

 秦卿忍俊不禁,差点没被他笑死。

 “你这艳福还真是……”

 “什么艳福?”

 钟律脸皮子一抽抽,“这种艳福我宁可不要,我现在就恨不得我能长得丑一点,我要是长得丑,估计她就不会奔着我使劲儿了。”

 他一脸的悻悻然。

 过后,几个人没再提钱婷婷,免得扫了大家的兴致。

 初到一个陌生的而地方,这里瞅瞅,那里看看,秦卿倒是挺好奇的。

 不过这荒芜景色看得久了,难免会有点儿无聊。

 而且钟律在火车上倒是没说假话,这边气候确实恶劣。

 比如这满地的皑皑白雪,一点融化的趋势都没有,而此时明明已经三月底了,眼瞅就快四月了。

 和春城一比,这冰雪覆盖,简直像两个世界。

 秦卿等人不得不掏出过冬穿的袄子,几人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甚至还掏出了厚帽子,不然冻得脑瓜子生疼。

 就这么,一边说说笑笑,一边抵抗着恶劣气候带来的严寒,他们总算抵达了目标地点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