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卿笑着点了点头,但没在怕的。

 大不了就一直刚!

 钱向斌他说穿了也不过是一个教官而已,他能做的实在很有限,真要是大原则上犯下错误,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。

 所以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,以不变应万变,而一旦钱向斌那边有什么动作,那只会加速他自己的灭亡。

 另一头儿,韩教官带钱婷婷去后勤管理处领了一套干净的被褥,又安慰了钱婷婷几句。

 等钱婷婷走后,她心里一琢磨,于是来到了钱向斌这里。

 钱向斌插着腰,站在窗户前,手里拿着条湿毛巾,正一脸阴怒地捂着脸,他面向窗户外。

 韩教官望着他高大的背影,越发心疼,忍不住上前安慰道:“别跟她们一般见识,那些姑娘头发长见识短,咱们适当让让步,反正就只三个月而已,等三个月后她们哪来的回哪儿去,应付应付就行了。”

 钱向斌“呵”地一声,笑出一股子戾气。

 “我还从没吃过这种亏,我大男人顶天立地,竟然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打了,这叫什么事儿!”

 他越想越气,砰地一声摔下手里那条湿毛巾,又咣当一脚踹在了办公桌上,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跟着颤了颤。

 韩教官做出一副好笑的模样说:“好了好了,别生气了,当心气坏了自个儿。”

 “你也收敛着些,毕竟那些人来头都不小,这种事闹大了不好。”

 钱向斌憋了一口气,也不知他怎么想的,半晌,烦躁地拨了拨头发,语气不好地说道:“成了,我知道了。”

 韩教官心里又叹了一口气,接着故意提起一些轻松的话题,想转移钱向斌的注意力,不过显然钱向斌没那个心情。

 他一脸不耐烦,三言两语打发了韩教官,旋即继续阴沉沉地看着窗外直愠气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