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儿有床吗,有电褥子吗?我睡不惯土炕,容易上火,而且大通铺那边的土炕硬邦邦的,我嫌硌但慌。”

 钱向斌听得直皱眉:“我早就说过,你何必自讨苦吃,你还不如回去,来这边干什么?”

 “那个钟律他就这么好?你真是鬼迷心窍了!”

 钱婷婷跺跺脚:“哎呀,你别说了,你就说你答不答应,让不让我睡你那儿?”

 钱向斌又皱眉许久,这才妥协:“走吧。”

 他拿这个骄纵妹妹向来没办法。

 兄妹俩转身,一路走一路聊,不久就来到钱向斌住的单人宿舍。

 这是个农家小院,地方不大,总共两间房,钱向斌自己住一间,隔壁还有一间空房。

 他帮钱婷婷收拾一通,插上了电褥子,期间钱婷婷还嫌这嫌那的,叫钱向斌脸色有些难看。

 “你要是嫌弃就赶紧回去,不然就别在那儿抱怨。”

 最后钱向斌冷着脸走了。

 “什么啊,干什么这样啊,我可是你亲妹!”

 钱婷婷不满地瞪了眼房门,气得鼓起了腮帮子。

 不过,等躺进被窝后,她也松了一口气,却丝毫不知,屋外一棵大树下,几个小子正静悄悄地屹立在这漫天的风雪中。

 楚衡蹙了蹙眉,小八问:“衡衡,咱们动手不?”

 楚衡眉心一拧,摇了摇头:“天太晚了,就这么闯进去,不出事还好,真出事咱们解释不清的。”

 万一被钱婷婷倒打一耙,他嫌恶心,另外钱向斌好歹是个当兵的,警觉性可不低。

 就这么出手风险太大了。

 他思忖一会儿,说:“这事儿得让别人来。”

 显然他已经有了主意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