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暗翻了个白眼儿,但因脸上带着几道未痊愈的抓痕,所以看起来有几分滑稽可笑。

 病房里帮忙收拾的护士翻了个白眼。

 这人从住进医院的时候就一直都为难她们这些医生护士,要不是看在钱婷婷是个伤患的份上,而她们又谨守着职业道德,估计早就跟她呛呛起来了。

 护士把手里的包放在床上,这才说:“收拾好了。”

 钱婷婷打开包,一边查看一边冷哼:“我可得检查检查,不然万一丢了什么……”

 护士忍无可忍,语气也不耐烦起来:“同志,我麻烦您客气点!不就是几件衣服,这些东西我偷了干嘛?”

 “这可不好说,你态度这么差,谁能保证你不会小偷小摸?”她娇蛮任性地把包翻的乱七八糟。

 检查之后,确定没有东西丢失,她又把包扔给护士。

 “那就麻烦你再帮我收拾一下了。”

 护士捏紧拳头,心想要不是钱婷婷之前曾给了她几毛钱当辛苦费,她是真懒得干这活儿,但这钱挣得实在是恶心。

 不过,毕竟都已经做了,气也受了,总不能再把那钱退回去,她只好耐着性子,不情不愿地将散落在床上的衣服全部叠好放进包里。

 而东西收拾好后,钱婷婷一脸高傲,总算肯拎包走人了。

 只是一想自己脸上尚未痊愈的伤疤,她就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儿。

 其实说白了,刚刚那护士也算挺倒霉的,她这完全是自个儿不舒服,就随便找个人迁怒,随意刁难一下而已。

 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让她自个儿好受点似的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