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诏安习惯了穿西装打领带,哪怕是夏季也不例外,这会儿打好黑领带,拎起一件西装外套穿上。

 他瞥她一眼:“那不重要。”

 说完,他就带头往外走,因为在他心里,最重要的,只有宝儿,只有这个家。

 ……

 两人上了车,司机开车送二人去研究所那边。

 这一路上秦卿显得有点儿沉默。

 而等来到这边时,因为研究所的保密性,这边甚至驻扎着军队,可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,出入必须核查证件,审核的十分严格。

 不过对于秦卿来讲倒是并无影响,毕竟她四叔在研究所的地位很是重要,她以前也曾来过研究所,早已混了个眼熟。甚至还专门办了一张出入证。

 “这不是小秦同志吗?怎么过来了?秦博士不是已经回去了吗?”

 今儿秦卿回家,四叔当然也回去了,他要是敢不回去,回头四婶儿非得念死她不可。

 秦卿笑了笑:“我是来找楚衡的,他……他在么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