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先生,给。”

 这相册里全是衡衡和徐外公、罗外婆的照片,最早的一张衡衡还只是个小孩子,记录着这十多年的成长和变化。

 季先生翻着这相册,翻着翻着就笑了。

 “小宝儿,多谢你。”

 秦卿摇了摇头,这事儿确实凑巧,如果衡衡一家知晓季先生是他们的亲人,估计也会高兴的。

 她弯了弯唇,脸上露出个笑容来。

 ……

 从季家回来时,秦老太还一个劲儿地感叹着,就觉得这可真是神奇。

 “可惜老徐那边没法联络上,不然啊……”秦老太欷歔着。

 而秦卿则是回头看向车窗外,季家老宅已化为一座模模糊糊的影子轮廓。

 她在想,如果当初衡衡没有不告而别,如果衡衡他们没有搬去京城,或许这时就已经和季先生相认了。但阴差阳错,彼此竟是错过了。

 不论如何,日子还是得继续过的。

 第二天秦卿听说了一件事,季先生连夜乘坐飞机前往京城,而秦家这边,也开始准备起小姑秦淮珍和未来姑父尹文池的婚礼。

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,春城这边还出现了另一件大事。

 那就是,钱家!

 ……

 钱老爷子、钱老夫人,被儿女伤透了一颗心,找上律师更改遗嘱,将钱家资产无偿赠送给许春雁。

 之后在许春雁的安排下,二老住进了养老院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