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 “小姑,你怎么这么看我?”秦卿正拿着那件奶绿色的旗袍,见秦淮珍模样不对,她不禁困惑。

 秦淮珍僵笑一声,旋即摇了摇头:“不,没什么。”

 她心说,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吧?

 宝儿才十六,云哥比宝儿大了十一岁,两人年纪差距有些大,可是,仔细一想,差个十岁左右……哪怕不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,但其实也有不少。

 比如以前住在村里时,甭提男方比女方大十岁了,就连女方比男方大十岁的,也有挺多呢。

 这……心里来回转了好几个念头,又反复推翻,末了秦淮珍一叹,罢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况且看宝儿这样应该,似乎目前尚未长出那根筋。

 那种事,就等以后再说吧。

 于是,几人又开开心心地凑在一起试上了衣服。

 不过,等试完衣服后,正一起说说笑笑地往外走,但就在这时秦淮珍接到一通电话。

 “你说什么?”她隐晦地眯了一下眼。

 对方似乎又讲了什么,她若有所思。

 等她挂断电话后,秦卿看了过来:“小姑,怎么了?公司有事让你处理?”

 秦淮珍温柔地笑笑,抬手摸了摸秦卿的脑瓜尖儿:“不,没什么,就只是一个朋友打来的。”

 这通电话是关于许春雁的。

 自从数月前得知许春雁出狱,以及许春雁和石秀红联合这件事之后,老秦家这边就一直暗中盯着许春雁,对许春雁和钱家的事情了若指掌。

 按秦淮珍想的,她其实一直在等一个合适机会,她想要的不是小打小闹,就算把人送进监狱,也总有再出来的一天,那么又要如何才能彻底解决许春雁,从根子上杜绝这人死灰复燃的可能呢?

 她心里已经有了谱,而眼下,就只差近一步实施了。

 ……

 下午的时候,他们一起出门逛街,秦卿也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来,二夏他们同样如此。

 可等晚上回到秦家大院儿,秦淮珍笑吟吟的,她瞧了瞧秦淮山,又瞧了瞧关引玉。前者一副深沉成熟的模样,而后者则眼梢一挑,似笑非笑了起来。

 不久,孩子们在外头唠着嗑,气氛热热闹闹的,可三人悄悄地来到秦淮山的书房中。

 “怎么了?”秦淮山给关引玉倒了一杯热茶,一见秦淮珍进门便直截了当地问出声来。

 秦淮珍笑了笑:“是许春雁那边,之前我就让人盯着她,那人很贪心,原本我打算找个机会让钱家那边知道她的真面目,不过看样子倒是不用那么麻烦了,钱家已经有所察觉了。”

 她把事情讲了一遍,之前接到的那通电话,正是关于许春雁暗算钱老爷子的事情。

 秦淮山猛地一皱眉,他脸色沉了沉。

 而关引玉则是端着一杯热茶,抬手拍了拍她肩膀,接着就拉着秦淮珍坐到了一旁。

 “你可是个新娘子,这种事情别再操心了,听话,安心待嫁。”

 一提这个秦淮珍就笑得甜蜜了,“我看呀,不是待嫁,而是招赘才对。”

 “文池说了,以后婚后想搬过来跟咱们一起住。”

 “那感情好,”关引玉也笑了。

 接着,两人聊了聊这方面的话题,反而把许春雁抛之脑后了,仿佛许春雁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。

 而,正一脸深沉展开各种阴谋论的秦淮山:“??”

 他咋就觉着,他跟这两个女人格格不入呢?

 算了,格格不入就格格不入吧,他起身:“你们聊着,宝儿说想吃烤肉,我去给她露一手。”

 说完他就自个儿撸袖子往外走了。

 关引玉和秦淮珍瞧他一眼,然后彼此对视,忍俊不禁,纷纷笑了起来。

 笑过半晌,秦淮珍又握住关引玉的手,问:“玉姐,你就没打算……”她用眼神示意着。

 “打算什么?”关引玉拿起果盘上的苹果,往秦淮珍的手里塞了一个。

 秦淮珍:“明知故问。”

 关引玉先是笑,然后又一脸认真地想了想。

 “怎么说呢,其实对我而言没什么区别,反正宝儿管他叫爸,管我叫妈,要是那不知情的,兴许真得以为我俩是两口子。”

 “要是凑成一对儿,也不是不行,但我这人啊,又懒,又怕麻烦。”

 “我只要一想,万一真凑成一对儿,就得像你和尹文池那样操办婚礼啊什么的,我就头都大了。”

 “这事儿啊,以后再说吧。”

 秦淮珍:“?”

 无语了几秒,问:“我大哥他人不差,咱就说,这么多年相处下来,你真就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
 关引玉摸出一盒烟,点了一支,她夹着烟的手散漫地拨了拨自己额前的碎发,旋即清冷又妩媚地托腮浅笑。

 “感觉啊,好感当然是有的,从一开始我就很欣赏他,他也欣赏我,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,但真要是当夫妻……或许只能这么说,差了点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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