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臻对梁安笑了笑,收回视线,专心致志的研究头顶床帐上的花纹。

 嘴里的铁锈味已经被陈玉喂的温水压下去大半,不至于令他恶心,连带着眩晕也所有好转。突然醒来之后,除了黑白,他突然又能看见烛火的颜色,但从伴读们的反应来看,太子唐臻应该不是个色盲才对。

 难道这个时代的中医,还没有诊断重金属中毒的能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