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些醉意问:“……宗政越,你知道我们今晚喝的红酒,多少钱吗?”

 “不知道。”

 他舌头刁,今晚这红酒,不算得上是好酒;因为坐在对面的是她,他也就不觉得难喝了。

 沈长歌比了个手势:“九万八。今年我家拆迁,不穷了,我哥送我的生日礼物。我之前是舍不得喝的……主要是一个人喝不完,虽说红酒开了,放冰箱里过后也能喝;这么贵的红酒,开了放在那儿过后再喝,我觉得糟蹋了。”

 一口气说太多,她打了个小酒嗝:“嗝……两个人喝,好像刚……好。”

 宗政越想起以前自己喝的红酒,都是好几十万、上百万一瓶的,有些更是无价无市。

 又看她对一瓶不到十万的红酒这么宝贝,顿时心里充满了罪恶感,用刚才沈长歌看他那般的心疼可怜眼神看向她。

 “长歌,你喜欢喝红酒吗?”

 他问这话时,脑海中浮现那位喜欢收藏红酒的好朋友。

 “嗯。”沈长歌胡乱点头,将醒酒壶里仅剩的一点红酒倒进被子里:“喜欢……”

 一饮而尽酒杯里的红酒,接着她舒服地趴在餐桌上,半眯着眼:“晚餐是我做的,你收拾餐桌和碗筷……”

 宗政越起身,绕过餐桌走到她身旁,把她横抱起,放到客厅沙发上。

 然后折回来收拾餐桌和碗筷。

 刚把碗筷放进洗碗柜,就听到沈长歌的压抑呜咽声。

 吓得宗政越赶忙从厨房跑出来,蹲在沙发旁看着跪趴在沙发上,把脸埋在手臂里哭泣的沈长歌,紧张问:“长歌,怎么了?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怎么了?”